他既然知道还问我肯定存着嘲讽我的心思。 我斜了他一眼,抿唇笑问:“男人打女人能怎么打?” 见我不正经,薄谌也懒得再理会我。 薄谌的眉眼冷淡,他睇了我一眼便闭目养神。 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睁开眼说:“饿了。” 那时我正躺在他身边琢磨着怎么报复陈源那对渣男婊子,听到他说这话赶紧起身去厨房。 给薄谌做饭我是特别心甘情愿的,毕竟做了他的妻子用了他的钱,所以伺候他也无可厚非。 正在熬汤的时候,戚薇给我打了电话,我拨通搁在耳边听见她问:“你什么时候回事务所工作?” 我往汤锅里放了点藕片,皱了皱眉说:“我现在心里压着一口气,非得找陈源把事给解决了着。” “你想报仇,我肯定是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