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的飞行器速度很快,郁殊根本不可能透过保护罩看清外面的景象,他只知道自己去到了一个很华丽的地方,在大厅里,跟一群打扮奢侈的omega待了很久。 他们看郁殊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流浪犬,郁殊并不想回忆起那些糟糕的事,更别说是在晏青面前。 “不知道?”晏青歪了下头,“什么也没做?”目光转向郁殊颈侧的抑制贴,“当众发情,把自己锁在单独的屋子里,要傅淮之来了才肯开门。这种把戏,不就是在勾引他吗?” 他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透露着让人无地自容的讽刺,“失败了,很遗憾吧?” 郁殊的面色难看极了,刚还畏惧直视晏青的视线,忽然变得坚定起来,他猛然捉住晏青的手臂,“我没有!” 晏青的手柔软得不像话,轻易便能掐捏出一圈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