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锁住,忍不住轻声呢喃。 记忆中六年前的第一次,似乎也只这样。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来,再来。第一次,许多次。那一个夜晚,安蓝甚至想,是不是这一辈子的所有都要在那个夜晚裏倾尽繁华。都要用尽了才会甘心。言希像是误食了罂粟的毒,上了瘾,而她的疼痛亦是在不知道多少次以后终于初尝甘味。 言希英挺的俊颜近在咫尺,安蓝伸了食指悄悄刮过他的鼻翼,和从前一样坚硬熟悉的触感。安蓝乖乖的窝在他的怀裏,腰侧被人强势的揽着,时间久了手脚有些麻痹,小心翼翼翻身的时候,抬眼就望见言希意味深长地微笑。 第一次过后,言希很久才会主动来找她。因为得到了,所以失了兴趣。安蓝就像是白纸一样,终于有过他的图画。此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用处。安蓝几乎想象得到他是怎样耸肩抖动的样子,无所谓的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