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紧绷的神经还没彻底放松下来。 肩膀上的伤口被金疮药沙得生疼,他咬着牙,正准备拧开军用水壶喝口水。 “滋滋……青松!” 挂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传出何必变了调的嘶吼。 “东边……狼,救命!” 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杂乱的喘息和隐约的狼嚎声,随后彻底断了动静。 董青松脸色骤变,一把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何必,张平,报位置,多少只?” 只有令人心慌的“滋滋”声。 董青松没乱阵脚,还好昨天晚上提前塞了微型定位器。 他迅速拉开背包,从最里层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终端屏幕,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一圈绿色的网格线上,两个红色的光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