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的细雨楼弟子,王小石沈下脸问道,虽然那个弟子武功着实低微,他仅凭一只手便能将其彻底制服,完全没有拔剑的必要,凭他也断断伤不得白愁飞分毫,但不知为何,王小石看着来人,心内却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着他的脑海,让他直觉那个弟子说出的答案一定会让他倍感恐惧,更让他难以面对! “你,你怎么知道那药裏有毒的……” 那弟子痛得满头是汗,嘴裏却还坚持着问出这句话,王小石听他语带不甘,便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地道: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只是怀疑,这么久以来,凡是与大白有关的衣食用度,军师都是亲自送来,不辞劳苦,怎么今天就突然一声招呼都不打,便让别人代劳了呢?而且,还是个完全面生的新人?以军师的精明缜密,这实在不像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所以我不得不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