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出水面。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成样子。 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