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一人受伤。 元平纵然脾气暴躁,也绝不可能以下犯上,明目张胆袭击赵方羡。 我太了解他,我这位兄长出了名的稳重懂事,爹爹也经常夸他应变灵活又心思缜密。 自从认识赵忡以来,他经常提醒我在太子跟前,万万不可得意忘形,我们只是臣子,绝不可僭越冒犯皇子。 但我没有听进去,终于在今晚惹下这等祸事。 是我,不该招惹赵方羡。 此时后悔也已经晚了。 天井裏的夜色渐渐褪去,本来灰蒙蒙的天空渐渐变蓝变淡。 门外有车马的动静,喧闹嘈杂,我回头,看到赵忡大步飞奔到三部面前,气喘吁吁,很是焦急:“现在什么情况?元平没事吧?” 三部官员向他行礼,为难道:“元郎已经没事了,不过不肯说话。三皇子还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