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是那时阁中少主,若无差池,如今掌管这凌烟阁之人,当是他才对。 “我与他一齐长大,习武坐读皆是一同。他善文亦善武,承了老阁主的一身武艺,可谓难求敌手。我不似他那般天赋极强,便总是他把手教我。换言之,我这一身功夫,尽是从他那里学来……” “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最合适继承凌烟阁的,阁主为他培养了一干人手,个个精英,若是在他手中,凌烟阁,定比如今盛名。” “只可惜,清寡如他,空习一身绝世武功,却从不举剑伤人,即便自幼耳濡目染着杀伐,他仍旧不与之同流。依老阁主所说,任他再倔,也不能敌得过命数。” “不过按他性情,自是会依性而行的……” “我少时与他要好,他想走,自会带上我,只是老阁主是他父亲,终不会对他狠心,可我不同……我承认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