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道:“小王爷的心意,国公府上下感动万分,不过是个刁奴,小王爷切莫跟她一般见识。” “那可不成。那是祖母让本王特意送给老夫人的,这刁奴玷污了贺礼,本王和祖母的颜面何存?”喻阎渊说着,还不忘朝着师老夫人行了一礼。 这一拜,师德顿时升起一股骑虎难下的既视感,见秦若若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他没好气道:“来人,将这刁奴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秦若若一听,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国公爷……” 师德一记白眼过来,秦若若立马闭上嘴,任由孙嬷嬷被人拖了下去。 喻阎渊扭头看了眼师德,见他脸色铁青,不禁笑道:“听闻国公爷府上有喜事?” 哪壶不开提哪壶!师德脸一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厅内,无一人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