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便一点点消散,最后彻底清醒了,十分好奇他这个时候不睡在搞些什么。 我整了整衣服,轻手轻脚地出来,敲了敲他的门。那忽明忽暗的光突然停住,我怕赵洵误会有敌来寻,索性自报家门道:“我,颜珺。” 谁知一道法咒突然飞来,“咔”的一声锁死了门。 搞什么嘛,我又不想对他做什么。我被堵在外头,心裏更痒了。虽然这样有点不道德,但谁让他不光明正大地开门的?我把力量聚于指尖,穿透了木门,刚好容我单眼朝裏窥探一番。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赵洵正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像是疼极了,却不发出声音。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头发散落开来,无比憔悴。房间裏各种物件七零八落摊了一地,窗户也紧闭着,像是怕被人看见,刻意封了个严实。 我不管不顾地使了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