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棉花似地一瘸一拐往前踏着步,但是我的表情一点也不紊乱,还很淡定地盯着第一个领头的小子,那小子也强装镇静地盯着我,手却一直在桌子下握着什么,估计是怕我把怀裏的厚玻璃瓶当凶器砸他脑袋上。 等我到了招待所开的房间我立马吐了,胖子一直拽着我把我提溜到了厕所,看见马桶我又吐了一次。胖子没受过这等气,却又顾及着我,一手捏着拳头一手捶我的背,我被他砸得肺都快吐出来,却只能干呕呕出些绿水。 和人斗其乐无穷,这化骨绵掌使得啊。我笑了笑,嘴巴一咧,又想吐了。 我不怕。真的。我不怕。 胖子小心翼翼地想把我怀裏那瓶白干拿出来,我护住不让他拿: “等等,还有好几个人没喝呢。” “天真。”他深吸一口气“天真,你别这么撑着,你越撑我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