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有些红润的气色,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因为我之前不止一次的想过,这种类型的病征,要么就是大叫大闹,失去了意识,要么就是痴痴呆呆的,木头人似的对什么都没有反应…… 结果都不是,这真是令我感到庆幸,她都不是,她跟平时是一样的,像是走在大街上的任何一个健康的女孩儿一样的活泼和气质满满,以至于我进入那个疗养院,或者说医院,这儿的气氛真是令人感到窒息,大门外面还是瓦蓝的天空,青悠悠的松树,一道白色的大门呐,就阻断了这所有的东西,将所有的美好都隔断。 我讨厌医院那种以白色主打的格调,它预示着不详,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了,也是最脆弱的颜色——其它颜色的东西一沾染,便就脏了。 白色加上安静,或者因为病痛而发出的大喊大叫,再或者,木呆呆的眼神,游离不定的脚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