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摸着肚皮说。 “嗯,果子这次生病花的钱确实少了些,咱爹给的那个银镯子省着点用倒是还可以看几次的。”李大明望着李张氏的肚皮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自打果子生病以来,家里好久没有什么喜事了。 “他爹,你真打算去镇上里给人家当账房?爹会不会答应啊,外边可乱着呢!”李白氏盘算着当账房先生的话,怎么着一月也有2两银子呢,说不定还有点外快,够养活一大家子人了,果子的汤药钱也有找落了。 “哪能啊,账房是说当就当的?!能找个长工干就不错了,而且爹都几年没出山了,哪知道外边的情况。不过我听说外边都传新朝刚刚成立,要免三年租子还要开恩科呢!”顾大明思索说道,“他娘,你不要多想,放心这次无论怎样我也要出去闯闯,长富也6岁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也要打算起来了,光在地里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