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裏流露出来的那种意味,可谓相当不善了。 阿阮像只闯进了闹市的小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绿莺跟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阿阮咬了咬嘴唇,两只手捏在衣角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饶是一向严肃的严夫人都不忍心为难她了。 更何况这孩子自己也是见过的,是个乖孩子。只要她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严府,严家也不会亏待她。 要是能给烈儿生个孩子,那就更...... 严老夫人干咳一声,尚阮虽乖,但就怕她生出来的孩子也跟着傻,此事暂且放置着算了。 “夫人,该敬茶了。” 荷儿从外面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小声提醒着阿阮,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是她心裏却不知道在怎么嘲笑阿阮呢。 阿阮想了起来,要给夫君的娘亲敬茶,从往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