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阵白,那不可忽视的地方,简直…… 他第一次朝巨蟒斥声:“放我下来——” 巨蟒并未理解江言此刻的情绪,只当自己又把这个很小的人缠得用力过度,让他不舒服了,遂将他放回岸上。 江言赤着身,撑起胳膊急喘气。 荒野丛林,唯独他一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裏。 江言扭头,耳根和脖颈烧起一阵红,流出来的却是冷汗。他看那条懒懒蜷在旁边像座山似的巨蟒,满腹不适与憋闷只能咽回肚子。 怎么解释? 哪怕他把人类那套礼义廉耻解读得再如何详细,这头野兽怎么可能明白? 这么想着,暗示自己,告诫自己,它就是头野兽,物种不同,不要计较。 渐渐地,似乎就心平气和了。 江言在天色彻底黑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