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了骨灰盒旁,低低地跟姐姐说了声“抱歉”。 无忧无虑只一心埋头学业的小孩,在冉禁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长大了。 原本还以为她没办法处理好的事,最后处理得很干脆,很强势,超出想象。 冉禁说:“谢谢,帮我解围。” “有什么好谢,我知道你是看在姐姐的份上给他们留面子了,不然他们可能都没法出迟家的门。” 迟遇的声音比迟理的要轻盈一些。 她自小就有一份早熟的稳重和自信,无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很有自己的主意,掷地有声,又神采飞扬。 沉重压抑,熏得口鼻发痛的灵堂,因为融入了迟遇的颜色,又有了一丝鲜活的生命力。 冉禁对着迟遇的背影说:“小遇,我走了。” 最有可能惹麻烦的迟家人已经惹过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