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就直直的看着他,明亮的眼眸虽疏离,但比起前面,已经缓了许多。 有些无奈,轻声哄着,“再不上药,伤口就愈合了。” “……” 您还知道啊? 顾似摇头,站起身,就是不伸出手腕,“今天的事谢谢你,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不等程暮开口,转身就打算离开,下一秒手腕就被拉住,人被带了回去,又被安排在座椅上。 顾似有些错愕,看着把自己拦在椅子上的程暮,微微俯着身,两人的距离有些近。 这距离,是她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的,鼻息里有着属于程暮的气息。 本应该是不喜,厌恶的。 可…… 顾似似乎讨厌不起来,这感觉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微皱眉: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