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告诉薄慕辰,她的头发真的没有半点巫力。 可惜高烧发炎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的她,真的没有半点力气。 “皇上息怒,微臣还有另外一个法子……” 花容失去意识没有听到庸医最后一句话。 “啊!” 花容突然从床上挣扎起来。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裏薄慕辰拿着三指粗的锁链将她的琵琶骨穿透,甚至派人用细针一点点从头皮上将发囊剔除下来。 可是等她扒开一副看见胸口上的伤口以及满头的针眼大小的血痂后,她终于肯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噩梦。 一想到之前薄慕辰对她所做的一切,花容的心就好痛,痛的快要死掉。 当天夜裏,薄慕辰出现在宫殿裏。 “慕辰,你相信我了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