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我伸手拂开,他又来,我索性一把抓住,贴在面颊上,蹭了蹭,轻声呓语:“星湖,别挠我,让我再睡会儿……” 忽觉鼻子被人捏住,呼吸不得,我挣扎几下,清醒过来,睁开了眼。刘恕蹲在我旁边,一只手还捏着我的鼻子,淡淡地开口道:“再不起来山鸡就飞了。” 我甩开他的手,捂住鼻子,嗔目相视,斥道:“不许捏我鼻子,捏扁了就不好看了!”说着坐了起来:“山鸡?哪里有山鸡?” 刘恕不徐不疾地道:“此地向东有平地,其间生有浆果,野鸡多在清晨或傍晚外出觅食,此时去守着,或有所获。盐和酒怕是无法可想,至于你说的‘孜然’,‘孜然’是何物?” 我听得一阵呆愣:昨日我同他说话时,他不理不睬,原来我说过的话,一字一句,他都已记在心里、放在心上。 我咧开嘴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