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明的。腰身被丁竞元从后面箍在怀里,苏墨便把上半身往旁边竭力地歪出去,以便离丁竞元远一点。脑袋抵在座椅上。试着用力掰了两下丁竞元结实的手腕子——丁竞元以前是击剑运动员,身强体壮,后来在健身锻炼上也从来没有松懈过——根本就掰不开。 刚才有听到丁竞元跟司机报自己家的地址来着。为什么丁竞元会知道?这个问题苏墨现在的脑袋已经想不明白了。颈边的皮肤有火热的呼吸喷上来,是身后的男人紧跟着靠了过来,丁竞元的胸口沉甸甸地整个贴在了他的背上。 “你想干嘛?”苏墨用胳膊肘往后顶他,说话声音很小,仿佛还带了许多的心慌和无可奈何。 “……”丁竞元没有回应,觑着他泛红的脸颊,只是将苏墨不乐意的两只手牢牢地攥在了手心,直等到苏墨不再挣扎老实地让他连胳膊带腰地搂在怀里了,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