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狼哥哭哭啼啼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起扫把把地上扫的干干净净,回头看了一眼中争着抢着在洗碗擦桌子的小弟们一眼,不知道怎么的就悲从中来。 想自己活了快三十岁都没有做过一次家务的伟岸男人,想那群二十好几了除了女人和钱之外连鸡蛋和鸭蛋的区别都不知道的小弟们,现在却在这里给别人打扫卫生··· 沈重山坐在狭小的客厅里头一张沙上,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看着狼哥拿着拖把来回拖地。 “那边那边,那个角落那么多灰你看不到?瞎了啊?赶紧的,动作麻利点。”沈重山不满地指挥道。 满脸都是污渍和悲催的狼哥不敢有半点怨言,闻言跟触电了一样浑身一抖就跑去把沈重山说的地方给拖得干干净净。 “哥,您抬下脚。”狼哥小心翼翼地对沈重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