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有声,便是裹了厚锦镶银鼠皮的斗篷,犹觉寒冷刺骨。 行至陆府最北端一处偏僻的院落,她才停住步伐,凝望着院门前已经陈旧到掉漆的匾额,踌躇良久,终是迈步跨了进去。 这里的草木、砖瓦早已被漫天飞雪覆盖,她却仍能清晰地辨认出它们原先的模样。 原因无她,只因她是这里的主人…… 但事实上,她已经不是这里的主人了。 早在两年多前,她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重病之下,其实她不是重病的,而是耗光了心神,油尽灯枯了。 昔日名满京城的户部尚书杜时雍,她的父亲,一夜之间被人冠上了大贪官大佞臣的称号,不到中秋便被处以绞刑,可见罪大恶极。 杜府上下百余口人,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除她这个外嫁女,无一能幸免于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