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不再去上班,整天把自己关在那个充满酒气的次卧里。 客厅的茶几上,除了空酒瓶,就是我生前的一张寸照。 那是上初中时学校统一拍的,也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影像。 爸爸常常喝得烂醉如泥,然后抱着那张照片又哭又笑。 “寂寂啊爸爸错了爸爸瞎了眼” 他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我木讷的脸,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 “你要是没钱看病,你跟爸爸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啊” 我飘在他头顶,没有一丝同情。 我没说吗? 我说了无数次,换来的是皮带,是耳光,是饿肚子。 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妈妈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