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贺彧病成那样……怎么可能”之类的话。贺彧最后那段日子,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用说做那些事了。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 贺兰烬从人群中站出来,脸上重新挂回了那副狐狸一样的笑容。他歪着头看着言曌,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他一贯那种故意刺人的调子:“我的好叔母,嫁给我叔叔辛苦了。他死的时候,那东西还能用吗?” 言曌没有犹豫。她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贺兰烬的脸被打偏过去,几缕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停了一瞬,然后慢慢转过脸来,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他看着言曌,笑意还在,但那种笑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像是被那一耳光打掉了外面那层玩世不恭的壳,露出了底下某种更热的东西。他笑了一声,很短。这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