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梢上扑棱棱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啁啾。 昂利比阿尔托先醒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他的手臂上,像猫尾巴扫过皮肤,痒痒的。他从身后紧紧圈着她,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两个人的腿交迭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阿尔托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她的身体本能地再往后靠了靠,挺翘的臀贴上他的小腹,后脑勺蹭进他的颈窝,把自己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陷进他的身体里。昂利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腔的起伏也大了一些,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她身后,用全部的意志力跟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旺盛的火苗做最后的拉锯战。 理智告诉他今天要带她出去,如果此刻放纵自己,她会没有力气出门,可这一路基本都是专车接送,她其实也不需要走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