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心如擂鼓,脸似火烧,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合时宜的幸灾乐祸。 她诚意十足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从淮嗤笑:“是啊,你不是故意的,不过是不小心滑了一跤,下意识抓住了我的裤子。” 席若棠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他收敛了表情,语气不善:“席若棠,你幼稚不幼稚?” 席若棠一噎,留下一句“我先睡了”,便溜之大吉。 从淮许是尴尬,所以也没再跟她闹。 她回到主卧。 程妤已经睡熟了。 她小心翼翼爬上床,躺在她身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一幕。 越想,她越觉得燥热不安。 她想拿出今早藏在衣柜底下的跳蛋,做点什么,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