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火下,夏秋末微微打了呵欠,揉了揉眼睛,而后伸了伸懒腰继续裁剪。 夏家几代虽然都以裁缝营生,但爷爷早就老眼昏花,已经做不了裁缝活计,爹爹年前又伤了手,这家中大大小小十余口人都还指望她过活。 夏秋末哪敢松懈? “嘎吱”一声,推门的声音。 夏秋末转身,只见娘亲举了盏油灯来给她换上。 “还未睡?”眸间有忧色。 “快了。”夏秋末应得淡,“爹还未回来?” 秋末娘愧疚颔首:“今日同你爷爷吵了一架,不顺心,怕是喝闷酒去了。” 夏秋末微怔:“爷爷可有气着?” 秋末娘奈何摇头:“早气惯了。” 夏秋末不再言语,收回目光,又俯身裁剪去了,全神贯注。 秋末娘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