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盯着那方空荡荡的主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方才向温暖行礼时,她不得不垂下自己曾经高傲的头颅,看着那个曾经看不上的女子端坐在象征着无上荣华的位置上——被帝王揽在怀中,受百官朝拜。 世子夫人?身旁的贵妇轻声唤她,可是身子不适? 苏玉瑶猛地回神,端起酒杯掩饰苍白的脸色:无妨,只是有些乏了。 酒液入喉,辛辣灼烧着胸腔。她必须承认,当看到萧临渊为温暖拂开鬓边碎发的模样,那股蚀骨的不甘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凭什么? ——明明曾经不是这样的,为何现在得到这一切的却是她? 暮色四合时,栖梧宫的琉璃瓦映着最后一缕霞光。温暖赤足踩在绒毯上,指尖捏着一颗蜜饯往萧临渊唇边送。 陛下尝尝,新制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