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玦公子站起身逼近,把两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你不是说要陪我琴嘛,怎幺怕成这样。” “千公子,你我都是男人。”没了退路的宁采儿手足无措,搬出个理由搪塞他。 “是男人又如何?”他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在耳轮廓呼了口气,如猫抓似得微微的痒。 这张如画的脸与她只有一掌的距离,他又如此暧昧的逗弄,宁采儿何曾被这般调戏过,差点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强制振作的凝了凝神,撑着桌面往后倒退。 “我会慢慢想办法还你,用不着这个法子。” “这个法子是什幺,恩?” 千玦公子压低声音低笑,抬手轻解她的衣扣。 宁采儿一身衣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里头是一块紧绷绷的束胸布,裹住了少女丰腴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