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房间。 可顾眠无论睡得多沉,都会在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醒来,也不说话,就用一种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谁能抵抗顾眠这么眼巴巴的眼神? 顾少棠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逐渐开始放弃抵抗。 第四天,他已经能面不改色的俯身下去,在顾眠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轻吻:“晚安。” 又是一天新的治疗。 钟医生照常过来给顾眠针灸。 顾少棠有事出门,于是顾眠单独让钟医生治疗。 长长的针又戳进脚底板那个格外疼的穴位。 “嘶——”顾眠忍不住小抽了口气。 钟医生瞥了她一眼,把针又送进去些许:“不装了?” 顾眠低垂的眸光微微一闪,掀开眼帘,凉凉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