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蝶儿,你怎么了?”欧阳镇南把管子放到碗边,轻拍着她的后背,想起她浮肿的身体不能重拍。 连忙收回了手,小心翼翼的弯腰看着她。 落凉禾干呕着,把眼泪擦了擦,抬眼看着欧阳镇南沙哑地说。 “我胃里疼,刚刚吃了一点米,心里好难受。” “哎呀。”欧阳镇南不知所措的摊着手,看了一眼碗里的米粥。 慌忙站起来说:“蝶儿,你在这里等着,爹马上就去找太医来。” “嗯。”落凉禾点头,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欧阳镇南,又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米粥。 眼泪从浮肿的眼角上流着,米汤入胃之后,那种火辣辣的,被烧着的感觉,在胃里疯狂的绞杀。 她知道,这是因为欧阳玉下的毒药的原因,胃很有可能被毒药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