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伸手扯了扯两个人中间的帘子。 老人家觉浅,隔壁小年轻粗重的呼吸和难忍的痛苦呻、吟让他梦都没做完,只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凌粟小时候。 当时凌粟刚从国外回来,没爹没妈的,一个人住在寄宿学校,半夜发高烧烧到从上铺把自己给滚了下来。 他匆匆赶过去的时候,小孩儿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凌爷爷从梦中惊醒,看了一眼小贺的情况之后赶忙按下了护士铃,一边小声叫着“小贺,小贺?” 接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凌爷爷看见对面的小年轻蜷缩在床上,分明是高高大大的人,捂着自己腹部的时候看起来却脆弱得像是刚从襁褓中挣脱出的婴儿。 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衬着他的肤色愈发的苍白和虚弱。 贺先生勉强睁开眼,对着凌爷爷扯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