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离没有。 她隐忍着隐忍着,直到所有的外泄出来的真实情绪像被日光滤过太多次的茶水,淡得不留气味颜色。通通内敛进去之后,她又是最初见到的那个样子。 黑白色、单薄锋锐的人,微微偏着头,倚在车窗玻璃上。 她没有回应,陆嘉树从紧绷的弦的状态里松懈漏气,看见她眼睫低垂,侧脸上神情寂寂,忽然觉得毫无意趣。 陆离不该是这样子的他有点这样的潜意识,脑子里不由自己地回想起那样不由分说的吻和黑暗里漂浮着光怪陆离的狂气色彩的她的言语然后立刻被自己的联想吓到了,慌乱地打散它们,仿佛觉得这妄想漏到了外界,甚至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悄悄再觑她的神情。 陆离却正好转过头来看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问他:“冷么?” 这个角度上她微微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