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睡到后半夜,终于被尿意憋醒。醒来时床边有阴影,她也没注意,就这么先奔出去解决三急之一了。 回来时,看着房里与平时不同的摆设,才猛然想起,自己成亲了。 成亲了就有夫郎夫郎在哪里? 这时候,床边的阴影才引起她的注意——新夫郎不睡床么?==! 新夫郎木头似的一动不动,顶着那一身行头,靠在床帏上像是累极了睡着。看单薄的身形,戴着沉重的头饰,委屈地靠在床帏上,樊渺觉得自己简直是虐待了他。 “青宜”樊渺轻声唤道。 木头不动。 “青宜,醒醒。”樊渺用手轻轻地拍了拍。 木头依然不动。 睡得这么死樊渺不忍心叫醒他了。可他这头上身上的东西,她黑灯瞎火也解不下来啊。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