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对今日楚义濂处理家庭纠纷的做法颇有微词的白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楚义濂握住白荞的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掏心掏肺地实话实说道:“我是故意的,趁这机会抓住她的话头跟她翻脸,以后你们干脆就不用来往了。若是不给她一个下马威,她怎能收敛。克扣木兰和你的月钱,编造由头打发了伺候你的几个丫头,你坐月子那会儿,身体虚弱,身前统共只有一个落春忙前忙后。潮儿死后,变着法地对木兰冷嘲热讽,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她今日的用意你我心知肚明,她那个好侄子,在洛阳惹了多少祸,想躲到长安我的门下避祸,我还怕他毁了我的名声。如今闹成这样,我看她怎么好意思开这口。” 白荞略微迟疑地点点头,叹了一口气,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半夜里,一只乌鸦从楚云汐的窗外飞过,她被猛的惊醒,睡在外间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