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男子已换了身紫衣,手脚麻利地开始研墨,视线不时偸瞟着身姿笔挺端坐在案前看画的少女,还是一样的沉默寡言,但是他总感觉怪怪的,也说不上是哪,就是感觉三妹妹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他其实并没有和这个刚回来的三妹妹说过话。 想起妹妹刚刚说的话,他隐约有了个猜想,但是...怎么可能?妹妹又怎么会明白,并不是临摹一幅看以来一样的就真的一样了,他摇摇头,她想玩就玩吧,至于其他的......唉,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舜之兄交代了。 少女卷起破损的画轴,递给紫衣男子,眼神掠过书案,笔墨颜料齐全,还都是上好的,看来这人虽然是庶子,却颇受宠爱啊,可不像小丫头哭的那样可怜。 压好镇纸,站起来准备作画,却一下子撑在桌子上,眼冒金星,后继无力,饿的,指尖钻心的疼痛却让她脑子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