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德海涉嫌命案被立案调查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沈家。
之前在群里指手画脚的三叔和姑姑吓得连夜退出家族群,生怕和我沾上关系。
但这不代表麻烦彻底解决了。
三天后,我的公司大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听宛!你个不要脸的婊子,给我滚出来!”
随着玻璃碎裂声,前台两个青花瓷花瓶被砸得稀烂。
我带着保安下楼,看到站在大堂中央的沈耀。
他是沈德海的独生子,我常年在国外留学的堂哥。
他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见我下来,他嚣张地用球杆指着我。
“你就是这么对你大伯的?马上写谅解书,去警察局撤销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否则,我今天就把你这破公司砸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只觉得悲哀。
王翠玲和沈德海花了二十年就养出这么个没脑子的废物。
“沈耀,回国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就急着来送人头?”我看着他开口。
“你以为这是在国外,只要有钱就能横行霸道?”
沈耀摘下墨镜,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少他妈废话!我爸账户里的钱全都被冻结了,连我的信托基金也被停了!”
“你这个贱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赶紧让人把钱给我解冻!”
原来是断了粮着急了。
沈德海被抓后,经侦查出他常年通过地下钱庄往海外转移资产。
接收赃款的账户全在沈耀名下。
这意味着沈耀不仅失去生活来源,还卷入了案。
“想要钱?好啊。”我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
“当年我找你爸要学费的时候,他让我磕一个头算一百块。”
“今天我也给你定个规矩。”我指着地上的玻璃碴子。
“跪在这些玻璃碴子上磕一个头,我借你一千块。比当年大方多了吧。”
沈耀气得满脸通红,他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气。
“我!”
他举起高尔夫球杆就朝我的头砸下来。
“沈总小心!”保安惊呼。
我没躲,就在球杆快砸到我时,旁边冲出两个便衣男人将沈耀按倒在地。
球杆掉在地上。
“老实点!警察!”
两本警官证怼在沈耀脸上。
我扯了扯嘴角。沈耀硬闯大厦砸东西时前台就报警了。
我还提前通知了经侦大队,告诉他们涉嫌的人已经回国。
两拨警察几乎同时到。
沈耀被压在地上,脸贴着玻璃碴子划破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外籍!你们无权抓我!”他大声叫唤。
带队的经侦警察冷哼。
“外籍?涉嫌跨国,数额特别巨大,你是外星人今天也得进去待着!”
手铐铐住他的手腕。
沈耀终于意识到严重性,吓得慌乱看向我求饶。
“听宛……妹妹!你跟他们解释啊,那钱是我爸转给我的,我不知道是脏钱啊!”
“妹妹,咱们是一家人啊!”
我蹲下身看着他扭曲的脸。
“是啊,一家人。所以就该整整齐齐地待在里面,对吧?”
我站起身。
“忘了告诉你,你砸的这几个青花瓷是清代古董,价值三百万。”
“既然你账户冻结了,那这笔赔偿只能在牢里慢慢还了。”
沈耀听到三百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被人拖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