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若叫了两个年小的下人到后院池塘去捕鱼,好像是忘记了前不久自己才被诬陷过还被父亲狠打过一通。 荣长宁握着暖炉跟着荣苓走在池塘边的小桥上,隐约看着落雪枯枝后面站在冰面上的荣若,突然冷笑了下说到:“多新鲜呢?主母尸骨未寒,小妾就急着坐到主院里去。” “若非父亲许意,她也没那个胆量。再者,往年她也是坐在那个位置和父亲母亲说话的,倒也算不得什么。”荣苓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并非容不得徐姨娘坐在那个位置上,只是回想起母亲心中有些伤怀,又多添了些对徐姨娘的不平之气罢了。 荣长宁点点头:“阿若是个心宽的,心宽些好。” “阿若的性子像母亲,不记仇也不记疼。” “不记疼可就算不得好事了。” “听说衡凉老家那边来了人,过几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