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没好气地撞开他,一边扯下脖子上的丝带一边道:“深更半夜跑到人家家里来掐人家的脖子,你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没有病……” ……男人忽然拽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声音有点弱,眼神也十分脆弱,“我说……我没有病。” 他似乎很抱歉地低下头,“我只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舒醉臣顿时有些定住,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一样…… 是啊,他只是有点不一样,表达情绪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如果不是之前的她帮着周景天给他打那些针,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自闭又胆怯。 看着男人难过自责低头揪着手指不知所措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舒醉臣鼻头忽然一酸。 男人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她,舒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