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梧实在惭愧。” 即使他这认错态度良好,钟博士也没有丝毫要任他糊弄过去的意思。 “因何事心绪不宁?” “在棋院……与人起了龃龉。”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钟博士鹞鹰似的毒辣目光将他扫视而过,冷哼了声。 “我在太学院教书也有些年头了,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钟博士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那是什么?” “一个挂饰罢了。” 钟博士早看见他上课频频抚弄那挂饰了。 “你师姐我可不是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腐儒,你当你和那虞小姐的事情,我就不曾听闻吗?” 薛庭梧神色一凛,唇线紧抿,彻底失了方寸,再不知该如何应付起钟师姐来。 “她送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