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犹带着欲落的泪珠,下床时,发软的双腿使不上力,她趔趄一步,摔疼了膝盖,发出一声细响,扼住出口的痛呼,眼泪夺眶而出。 容旦迫自己镇定一些,抬袖擦去眼泪。她站起身走到门前,垂着头开了门,借着暮色隐下殷红的眼尾,带着丫鬟匆匆离开。 雨声沙沙,屋内又恢复了安静,案上的醒酒汤已经冷了。 容淳眼眸微动,缓缓睁开眼,勾人摄魂的眼底猩红一片,却无半分浑浊。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浑身是酒和欲混杂的燥热,扯了扯半开的衣襟,胯下支起的物什,胀得他难受。 容淳坐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直灌,回身时,余光扫到床脚的帕子。 长指勾起帕子,他握着帕子扑散开在掌心,青色的帕子绣着玉兰,有几处沾了水渍,是方才他塞进她嘴里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