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秀娟瞪了他一眼,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比之前唯诺的模样多了份灵动,还有那眼波流转的娇嗔。 余祥呆了呆。小娘子自来了家里便一直低着头,没想到原来是这般可人。 “止痛药效还要等些时候,那时治伤你便感觉不到痛了。”余福拿着罩在她身上的衣服给她擦拭湿发。 余祥看见回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干爽的布巾递给余福。 被余福精心服侍的常秀娟浑身不适,本想拿过布巾自己来又无奈夺不过余福,便只能红着脸低着头,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整齐铺在炕席上的叁套被褥擒住了。 叁床?为何?他们四个怎么也无法安排出叁床吧?! 常秀娟嘴里含着最后几片糖姜片,满腹的疑问却不知要如何问出口,心中具是忐忑。 余祥又跑出去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