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禾麦娘有了身孕,更不知道这些年,禾麦已默默的长大成人…… 林禾麦每每想到这件事,尽管面上平淡的如一泓宁静的泉,可心里的滋味也不太好受。 她对禾麦娘的印象是空白的,对林长军的印象也少之又少,统共不到半个月的接触。她还是一片茫然的时候,知道自己是有爹娘的,可半个月后回到故乡,爹就没了…… 秦氏在一旁又絮叨了些什么,禾麦已经没有听进去,她直直的盯着手里的浅绿色帕子出神,想起了死去的爹和没见过面的娘,还有方才那道沉如暮钟的男音和那抹高大的背影…… 禾麦,禾麦?秦氏唤了两声,林禾麦幽幽醒过神来。 “六郎是个孝顺孩子,”秦氏抿着嘴,目光飘向不远处绵延起伏的山峦,“和他爹娘一样,都是个知冷热疼人的好孩子,错不了。你嫁过去,也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