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应该是笔尖刚触及纸张的时候,随手涂画的几条线,笔水似乎不怎么显,黑白相间断断续续的连接不上。之后方才越来越显,笔尖变得开始流畅起来。 闻漠北淡扫了那么一眼,便没再留意。 这间办公室一直空闲着,脏乱的很,这支笔多半也是放置时间长了,里面的笔墨有点凝固的不下水,写不出来。 闻漠北盯着手绘的那个侧脸多看了两眼,表情难以言喻,微拧着眉,指尖轻扣了两下桌面,便收回了手抄进了裤兜。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可能是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钟寒烟睡眠质量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半梦半睡间,耳边嘈杂的很。 起初是两个人在吵架,到最后是一群人在闹。 原本弱听的她,被巨大的动静惊扰的十分不适,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