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遹簋》里同形的「□」(上木下丌),之前整理者一律隶作「杸」,读「祓」……”汇报的声音一停,但也只是停了一瞬,就继续下去,“字形结构:上木、下丌,不是「木+殳」,和西周早期「杸」字形差两笔,不是一个字,它只出现在‘禘祭’‘荐鼎’的语境里,和祭祀用器绑定定……” 大部分人注意力都没有被吸引过来,贺栖棠睨了一眼,坐在她身侧的师姐洪凌心躬身下去,捡落在地上的笔。 滚落的位置有些远,她用了几分力气,用指尖够到,往后一勾,攥在手心里,整个脑袋都已经钻到了桌下。 她直起腰来,贺栖棠压在桌沿的手也收回来,洪凌心了然,与她对视的瞬间,勾唇轻轻笑了笑。 组会是漫长的,并且大部分的汇报其实和自己不太相关,贺栖棠目色落在ppt上,睫羽轻轻垂下去,压在桌面上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