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破天荒从门房里走出,和一旁的王俸禄有样学样。 耕作的汉子捧着酒就往嘴里灌着,沉醉之余,他匆匆往那少年的脚下抛了几枚铜子。 殷实的人家自然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事,大多提前在酒肆打了招呼,被人派到家门口送予。 十小白挪动脚步,望着汉子腰间的大锤一眨不眨。 汉子撇了他一眼,问要不要辞了酒事,随他一起做个铁匠。 十小白愣了愣,回过神后说道:“难道不应该是个扛锄头的?” 汉子哈哈笑道:“锄头才换几个鸟钱,哪能比的上这门买卖。” 十小白心想也对,按照他的斤两,恐怕吃上个几天家里就得空饷,哪能只靠劳作养活的了自己。 那腰间的铁锤块头几乎和他脑袋如一。 在牧牛镇的印象里,出走少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