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敲击声消失,随后就是一阵“吱嘎吱嘎”的倒牙的声弱弱的持续。 “顺山倒!” 随着一声嘹亮的号子,一棵接近九丈高的衫树,轰然倒塌,掀起了滚滚烟尘,巨大的声响传遍山林,更是惊的鸟兽四散奔逃。 衫树边上,几十个赤裸着上半身的伐木工都长出了一口气,捋了捋因剧烈运动而散开的鼠尾辫。 最右边的高大个笑道:“这么老大一棵,搬回去后请雷叔从县城来弄一弄,够作大椽梁了,这进山砍树弄通行证的钱拿的不亏,银元,你家的房子细檩子可能也有了!” 一旁被称为银元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道:“赵哥,你可别诓我,虽然我和刘子都是刚搬过来的,不太了解你们这的木匠,但这福杉顶多就九丈,宽也就是两尺,细檩子就刘子准备好了,这树能做出一根房梁带十几根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