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啪的一个鲤鱼打挺,床直接塌了。 “哪呢哪呢?梨绘衣?”这动作不可能是长得和西伯利亚黑熊一样的刘帅做的出来,看来他真的很爱他老婆。 “嘿嘿嘿”我露出我两的日常笑容,刘帅愣了一下,随后也笑了起来。 我们洗漱完毕后,喝了昨晚上烧烤摊老板送的荭牛,赔了旅馆的修床费,再吃了一份早餐。学校里的师弟师兄也出来碰了一个头后,搭上通勤车就前往现场了。 一路上大家都叽叽喳喳的吹牛,再加上这次从学校出来也没有女孩子,一个个放飞自我,骚话连篇。 连平日里不怎么和别人交流的刘帅也参与了进去,唾沫飞扬,眉飞色舞。活像小母牛进修理店,牛逼坏了! 我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他们显得格格不入。索性我就靠着座位眯着眼补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