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林澈两人抄起环首刀就往营墙跑,那是昨天刚刚领到的,作为两次战斗的奖励。木质梯架被踩得“吱呀”作响。刚爬上缺口,林澈就被远处的景象震住。地平线上涌来一片浑浊的黄,不是沙尘,是裹着黄头巾的黄巾兵,密密麻麻像迁徙的蝗虫,最前面竟然还有几十个骑兵,他们举着面黑旗,旗上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程”字,旗角在风里翻卷,刮出哗啦啦的声响,透着股凶煞之气。 “乖乖,这得有五千人吧?”老郑倒吸口凉气,声音发颤,“咱们营里满打满算才一千人,还一半是刚招募的流民,这怎么打?” 林澈没说话,按他对《三国演义》的记忆,程远志虽有兵力优势,却是乌合之众,真正受过训练的不过数百人。可当那队黄巾逼近到百步外,他才发现现实比记忆残酷得多:骑兵虽然不多,而且大多骑着的是劣马,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