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为什么眼熟了,这不就是不久前才在小卖铺看见的娃娃头雪糕吗!“给你的,”邵宁勾了勾唇角,又把手里的娃娃头往温扬手边递了递,“小朋友受伤了,就该吃点儿甜的。”温扬很想怼他,想说“我才不是小朋友”,还想说“吃个p”,但对上眼前真挚的有些过了头的那双眼睛,鬼使神差地,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最后,温扬也只是烦躁地应了一声,“谁稀罕!”手却半点儿没迟疑的把雪糕接了过去。邵宁笑起来,直起身站到一旁,问沈校医要了喷雾,还细心确认了一天喷多少次一次留多长时间,这才回过头来对温扬道,“现在可以走了,带你去教室。”温扬还在看着手里的娃娃头雪糕出神,意料之外的,那些不好的记忆都还安安稳稳的躺在深处,谁也没冒头出来扰人,听见邵宁说话,他愣了两秒才回神,正要应一声站起来,就见邵宁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一脸牙疼地看着他膝盖...